人物簡介
人物簡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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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平無考。《全唐詩逸》收其詩3聯(lián),皆錄自日本大江維時編《千載佳句》。其中《山中》一聯(lián),藤原公任編《和漢朗詠集》卷下作溫庭筠詩。
人物簡介
【生卒】:772—842 【介紹】: 唐洛陽人,自言系出中山,字夢得。德宗貞元進士,又登博學宏辭科。官監(jiān)察御史,以參與王叔文政治革新,貶朗州司馬,遷連州刺史。后裴度薦為太子賓客、檢校禮部尚書,世稱劉賓客。與柳宗元友善,并稱“劉柳”。又與白居易唱和,并稱“劉白”。工詩,曾仿民歌體作《竹枝詞》、《柳枝詞》、《插田歌》等組詩。又著有《天論》等。有集。唐詩大辭典 修訂本
【生卒】:772—842 字夢得,排行二十八。匈奴族后裔,北魏孝文帝時改漢姓,占籍洛陽(今屬河南)。唐安史之亂時,全家避居嘉興(今屬浙江),劉禹錫自稱“余少為江南客”(《金陵五題》引)。貞元九年(793),登進士第,又登宏詞科。十一年,登吏部取士科,開始進入仕途。二十一年(當年八月改元永貞),順宗即位,任用王叔文改革弊政,劉禹錫時任屯田員外郎,為革新之核心人物,被稱為“二王(叔文、伾)劉柳(宗元)”。順宗被迫讓位與憲宗,革新失敗,劉禹錫貶為朗州司馬。元和十年(815)召回,又出為連州刺史,歷夔、和二州。文宗初,為主客、禮部郎中,兼集賢殿學士。不久,出為蘇、汝、同三州刺史。開成元年(836),以太子賓客分司東都。武宗初,加檢校禮部尚書銜。世稱劉賓客、劉尚書。劉禹錫生平見其臨終前所撰《子劉子自傳》,新、舊《唐書》本傳,及今人卞孝萱所著《劉禹錫年譜》、《劉禹錫叢考》、《劉禹錫評傳》。劉禹錫以詩文稱,哲理亦佳?!霸缗c柳宗元為文章之友,稱‘劉柳’,晚與居易為詩友,號‘劉白’”(《郡齋讀書志》卷四上)。存詩約800余首,名篇甚多。評者謂其“無體不備,蔚為大家”(清管世銘《讀雪山房唐詩鈔序例》)?!皹犯≌?,優(yōu)于大篇”(宋黃庭堅《跋劉夢得〈三閣辭〉》)?!捌哐杂裙ぁ?宋張戒《歲寒堂詩話》卷上)?!敖^句尤工”(宋劉克莊《后村詩話》前集卷一)。又謂其“始以議論入詩,下開杜紫微一派”?!啊吨裰Α肥加趧舻茫笕朔聻橹?,總無能掩出其上也”(《讀雪山房唐詩鈔序例》)。劉禹錫“為詩用僻事,須有來處”(《劉賓客嘉話錄》)之主張,為宋代江西詩派所信服(參閱清趙翼《甌北詩話》卷八),所撰之若干作品,已開江西詩派風氣(參閱元方回《瀛奎律髓》卷一〇、清紀昀《瀛奎律髓刊誤》卷四八)。其詩文合集,以《四部叢刊》本《劉夢得文集》、《四部備要》本《劉賓客文集》較通行,中華書局《中國古典文學基本叢書》本《劉禹錫集》較完備。注本有近人瞿蛻園《劉禹錫集箋證》?!?a target='_blank'>全唐詩》編為12卷,《全唐詩外編》及《全唐詩續(xù)拾》補詩6首,斷句5句。唐詩匯評
劉禹錫(772-842),字夢得,洛陽(今屬河南)人。貞元九年登進士第,又登吏部取士科,授大子校書。為淮南節(jié)度使杜佑幕從事,調(diào)渭南主薄。入為監(jiān)察御史。永貞元年,轉(zhuǎn)屯田員外郎、判度支鹽鐵案。參與王叔文革新活動。憲宗主,貶連州刺史,再貶朗州司馬。元和十年奉詔還京,因作詩語涉譏刺,復貶授播州刺史,改連州。長慶、寶歷中,歷夔、和二州刺史。大和初,入朝為主客、禮部郎中,充集賢直學士,復出為蘇、汝、同三州刺史。開成元年,為太子賓客,分司東都,改秘書監(jiān)分司,加檢校禮部尚書。卒,世稱劉賓客。禹錫詩造精絕,白居易稱之為“詩豪”。與白居易并稱“劉白”,與柳宗元并稱“劉柳”。有《劉禹錫集》四十卷,宋初佚其十卷。今有《劉夢得文集》(一名《劉賓客文集》)四十卷行世,其中《外集》十卷乃北宋宋敏求所輯?!?a target='_blank'>全唐詩》編詩十二卷。詞學圖錄
劉禹錫(772-842) 字夢得。洛陽人。晚遷太子賓客,終于檢校禮部尚書,世稱劉賓客。有《劉賓客文集》,詞存40余首。黃鶴樓志·人物篇
劉禹錫(772—842) 唐代文學家、哲學家。字夢得。洛陽(今河南洛陽)人,自稱漢中山靖王劉勝之后,故又稱中山人。德宗貞元九年(793)登進士、博學宏詞二科,歷官監(jiān)察御史、郎州司馬、連州刺史、太子賓客加檢校禮部尚書,世稱“劉賓客”。為唐代古文運動的積極參加者,與柳宗元并稱“劉柳”,又與白居易并稱“劉白”。有《劉賓客集》。游覽黃鶴樓時曾寫下《武昌老人說笛歌》《出鄂州界懷表臣》及《夢黃鶴樓》等詩。全唐文·卷五百九十九
禹錫字夢得。彭城人。貞元九年進士。又登博學宏詞科。順宗朝擢屯田員外郎。憲宗立。貶連州刺史。開成中官至太子賓客分司。會昌二年卒。年七十一。贈戶部尚書。
作品評論
彭城劉夢得,詩豪者也,其鋒森然,少敢當者。詩人主客圖
瑰奇美麗主:武元衡。上入室一人:劉禹錫。新唐書
素善詩,晚節(jié)尤精,與白居易酬復頗多,居易以詩自名者,嘗推為“詩豪”。《蔡百衲詩評》
劉夢得詩,典則既高,滋味亦厚。但正若巧匠矜能,不見少拙。《童蒙詩訓》
蘇子由晚年多令人學劉禹錫詩,以為用意深遠,有曲折處。歲寒堂詩話
李義山、劉夢得、杜牧之三人,筆力不能相上下,大抵工律詩而不工古詩,七言尤工,五言微弱,雖有佳句,然不能如韋、柳、王、孟之高致也,義山多奇趣,夢得有高韻,牧之專事華藻,此其優(yōu)劣耳。滄浪詩話
大歷后,劉夢得之絕句,張籍、王建之樂府,我所深取耳。困學紀聞
劉夢得文不及詩。竹莊詩話
山谷云:大概劉夢得樂府,小章優(yōu)于大篇,詩優(yōu)于他文耳。杜工部草堂詩話
《臞翁詩評》上自齊梁諸公,下至劉夢得、溫飛卿輩,往往以綺麗風花累其正氣,其過在于理不勝而詞有馀也。
劉夢得如鏤冰雕瓊,流光自照。瀛奎律髓
劉夢得詩格高,在元、白之上,長慶以后詩人皆不能及。且是句句分曉,不吃氣力,別無暗昧關鎖。《吟譜》
劉禹錫詩以意為主,有氣骨。升庵詩話
元和以后,詩人之全集可觀者數(shù)家,當以劉禹錫為第一。其詩入選及人所膾炙,不下百首矣……宛有六朝風致,尤可喜也。詩藪
唐七言律……夢得骨力豪勁,在中、晚間自為一格,又一變也。詩鏡總論
劉夢得七言絕,柳子厚五言古,俱深于哀怨,謂騷之馀派可。劉婉多風,柳直損致,世稱韋柳,則以本色見長耳。唐音癸簽
禹錫有詩豪之目。其詩氣該今古,詞總平實,運用似無甚過人,卻都愜人意,語語可歌,其才情之最豪者。司空圖嘗言:禹錫及楊巨源詩各有勝會,兩人格律精切欲同;然劉得之易,楊卻得之難,入處迥異爾。《詩源辨體》
劉雖與內(nèi)齊名,而其集變體實少。五七言古及五言律俱未為工,七言律……兩三篇聲有類盛唐,……七言絕氣格甚勝。《載酒園詩話又編》
劉夢得五言古詩,多學南北朝。如《觀舞柘枝》曰:“曲盡回身處,層波猶注人。”宮體中佳語也。唯近體中間雜古調(diào),終有烏孫學漢之譏,不若唐音自佳。《載酒園詩話又編》
夢得佳詩,多在朗、連、夔、和時作,主客以后,始事疏縱,其與白傅倡和者,尤多老人衰颯之音。長律雖有美言,亦多語工而調(diào)熟。《五七言今體詩鈔》
東坡天才,有不可思議處,其七律只用夢得、香山格調(diào)。《初白庵詩評》
陸放翁七律全學劉賓客,細味乃得之。說詩晬語
大歷十子后,劉夢得骨干氣魄,似又高于隨州。人與樂天并稱,緣劉、白有《倡和集》耳。白之淺易,未可同日語也。《唐詩別裁》
大歷后詩,夢得高廣文房。與白傅唱和,故稱“劉白”。實劉以風格勝,白以近情勝,各自成家,不相肖也。劍溪說詩
新城公曰:“劉史部公他云:‘七律較五律多二字耳,其難什倍,譬開硬弩,只到七分,若到十分滿,古今亦罕矣?!笃涫譂M者,惟杜甫、李頎、李商隱、陸游,及明之空同、滄溟二李數(shù)家耳?!庇拗^王維、劉禹錫亦有十分滿者,豈反作故翁、滄溟下耶?石洲詩話
劉賓客之能事,全在《竹枝同》,至于鋪陳排比,輒有愴俗之氣。山谷云:“夢得《竹枝》九章,詞意高妙,昔子瞻嘗聞余詠第一篇,嘆曰:‘此奔軼絕塵,不可追也?!绷x云:“夢得樂府小章,優(yōu)于大篇?!睒O為確論。《讀雪山房唐詩序例》
劉賓客長篇,雖不逮韓之奇橫,而健舉略足相當。七古劉之敵韓,猶五古郊之匹愈也。即夢得五言,亦自質(zhì)雅可誦。世乃謂其不工古詩,何其武斷!《讀雪山房唐詩序例》
至劉、柳出,乃復見詩人本色,觀聽為之一變,子厚骨聳,夢得氣雄,元和之二豪也。《讀雪山房唐詩序例》
劉賓客無體不備,蔚為大家,絕句中之山海也。始以議論入詩,下開杜紫微一派。《靜居緒言》
夢得古詩邊幅較文房為大,律詩不及。其酷嗜杜陵“年去年來洞庭上,白蘋愁殺白頭人”,及張籍“藥酒欲開期好客,朝衣暫脫見鬧身”,又愛吟右丞“興闌啼鳥緩,坐久落花多,”亦可知其用意處。《退馀叢話》
大抵七律最忌率易成章。今人多著意頷聯(lián),能講究起句及結句者甚少。又五、六一聯(lián),每患氣弱,或不能開宕。劉夢得于此處倍研練,能操筆,最可法。養(yǎng)一齋詩話
樂天稱夢得為詩豪,又謂其詩“在處應有神物護持”。予讀其集,唯律絕過人,古詩三卷,風格平弱,雅不足稱作者。昭昧詹言
大約夢得才人,一直說去,不見艱難吃力,是其勝于諸家處,然少頓枰沉郁,又無自己在詩內(nèi),所以不及杜公。先君云:七律中以文言敘俗情入妙者,劉賓客也。次則義山。義山資之以藻飾。《藝概》
劉夢得詩稍近徑露,大抵骨勝于白,而韻遜于柳。要其名雋獨得之句,柳亦不能掩也。《唐詩五七言近體五七言絕句選評》
中唐七律,夢得呵繼隨州。后人與樂天并稱,因劉、白有唱和集耳,神彩骨干,惡可同日語?《桐城吳先生評點唐詩鼓吹》
昔人論劉夢得為豪放,其體為東坡七律所自出,固不得而輕議之也。《詩法萃編》
唐人擅長七律者,老杜外……中唐作者,劉夢得、劉文房皆巨擘。《老生常談》
七律與以工部為宗,附以劉夢得、李義山兩家。《東目館詩見》
夢得歌行,詠古皆爽脆,饒別致。五作極精深,惟五古多澀雅處。《東目館詩見》
夢得主怨刺,故勝《主客閣》列之“瑰奇美麗”,尚未覺其典則高而滋味厚也。謂樂府小章優(yōu)于大篇,山谷實具只服。三唐詩品
五言體雜不一。有如“深春風日凈”、“昔聽東武吟”等篇,宛轉(zhuǎn)徘徊,取涂樂府;“秋江早望”、“謫居悼往”,則結休允暉。若“水禽殘月”,模休文之韻思;“楚望蒼然”,結韓卿之茂體。馀或放言理,失于音調(diào),未求刻意,累在才多也?!杜畠骸纷鞒熘г~,《泰娘》譜新聲之凄奏,七言此其選矣?!毒畚谩?、《百舌》托意深微,亦得樂府遺意。律體獨多,瑩瑕間采。《詩學淵源》
其詩極似王維,清新流麗,格調(diào)自高。長篇間入魏晉,元和詩人自當首屈一指。韓、劉、元、白雖屬異曲,未見同工也。
人物簡介
【生卒】:779—843 【介紹】: 唐范陽人,字閬仙,一作浪仙,自稱碣石山人。初為僧,名無本。工詩。與孟郊齊名,并稱“郊島”。嘗于京師騎驢苦吟,煉“推”“敲”二字未定,引手作勢,不覺沖京兆尹韓愈輿。愈詰之,島以實對。愈駐久之,言“敲”字佳,遂并轡論詩,因教以為文。后島還俗,屢舉進士不第。文宗時,為長江縣主簿,世稱賈長江。武宗會昌中,以普州司倉參軍遷司戶,未受命卒。有集。唐詩大辭典 修訂本
【生卒】:779—843 字浪仙,一作閬仙,自稱碣石山人,范陽(今北京西南)人。先世名爵不詳。早年曾為僧,法名無本。憲宗元和年間在洛陽以詩文投謁韓愈,后隨愈入長安,返俗應舉,然終生未第(按后蜀何光遠《鑒戒錄》謂其先應舉后為僧,或誤)。文宗開成二年(837),坐飛謗責授遂州長江(今四川蓬溪西)主簿,世稱賈長江。3年秩滿,遷普州司倉參軍,武宗會昌三年(843)卒于任所。生平概見蘇絳《賈司倉墓志銘》、何光遠《鑒戒錄》卷八及《新唐書》本傳。今人李嘉言有《賈島年譜》。賈島詩以苦吟著名,曾有吟詩沖犯韓愈之“推敲”故事流傳。其五古宗法韓、孟,喜為詠懷述志,刻琢窮苦之言(如《古意》、《劍客》、《朝饑》、《客喜》)。生新瘦硬,后人有“郊塞島瘦”之稱(蘇軾《祭柳子玉文》)。元和后則專攻五律,獨樹一幟,上承大歷諸子而變格入僻,多吟詠情性,刻畫景物之作,尤喜寫“螢火”、“蟻穴”、“行蛇”、“怪禽”等狹小暗僻之事物,詩風清奇僻苦,峭直刻深,如《送無可上人》、《暮過山村》、《題李凝幽居》等篇,尤見其格。蘇絳稱其“孤絕之句,記在人口”。賈島詩杰出于貞元、元和詩歌極盛之后,且開晚唐尖新狹僻一派之詩風,然賈詩以寄情偏僻,鑄字煉句取勝,故往往缺乏情思,有句無篇,后人之褒貶亦大多著眼于此,如唐司空圖稱其“時有警句,視其全篇,意思殊餒”(《與李生論詩書》)。晚唐詩人則多有效其體者,南宋四靈等更奉之為“唐宗”(見嚴羽《滄浪詩話》)。清許印芳論賈島之詩歌創(chuàng)作曰:“生李杜之后,避千門萬戶之廣衢,走羊腸鳥道之仄徑,志在獨開生面,遂成僻澀一體?!?《詩法萃編》卷六)賈詩通行者,有四部叢刊本《長江集》,今人李嘉言《長江集新?!?。注本有今人陳延杰《賈島詩注》,齊文榜《賈島集校注》?!?a target='_blank'>全唐詩》存詩4卷,《全唐詩外編》及《全唐詩續(xù)拾》補詩2首,斷句14。唐詩匯評
賈島(779-843),字浪仙,一作閬仙,范陽(今河北涿縣)人。初為僧,法名無本,后還俗。元和中,南游京洛,投謁名公,累舉進士不第。長慶中,因以《病蟬》詩譏刺公卿,與平曾等被并稱“舉場十惡”。開成初,坐飛謗貶授遂州長江主簿。秩滿,遷普州司倉參軍。會昌三年,改司戶參軍,未受命而卒。人稱賈長江。島工詩,長于五律,與韓愈、孟郊、張籍、王建、姚合、無可等交游酬唱,為著名苦吟詩人。有《長江集》十卷、《小集》三卷。今有《賈長江集》十卷行世?!?a target='_blank'>全唐詩》編詩四卷。黃鶴樓志·人物篇
賈島(779—843) 唐代詩人。字閬仙,一作浪仙。范陽(今河北涿州市)人。初為僧,法號無本,后還俗。屢應進士試不中,做過遂州長江縣主簿等小官,世稱“賈長江”。為唐代著名苦吟詩人,與孟郊并稱“郊島”。曾寫七律《黃鶴樓》詩一首,詩中無一個“愁”字,而字字見愁。全唐詩補逸
賈島字浪仙,范陽人。初為僧,法名無本。韓愈重其才,勸之還俗。文宗時為長江(屬劍南道遂州)主簿,后改普州(亦屬劍南道)司倉參軍。武宗會昌三年七月卒,年六十四(據(jù)蘇絳撰《唐故司倉參軍賈公墓志銘》)。補詩一首。
作品評論
妙之尤者,屬思五言,孤絕之句,泛在人口……所著之篇,不以新句倚靡為意,淡然躡陶、謝之蹤。片云獨鶴,高步塵表。詩人主客圖
清奇雅正主:李益……升堂七人:方干、馬戴、任蕃、賈島、厲玄、項斯。司空圖《與李生論詩書》
賈浪仙誠有警句,視其全篇,意思殊餒,大抵附于蹇澀,方可致才,亦為體之不備也。唐摭言
元和中,元、白尚輕淺,島獨變格入僻,以矯浮艷,雖行坐寢食,吟味不輟。呂居仁《書長江集后》
島之詩,約而覃,明而深,杰健而閑易,故為不可多得。韓退之稱島為文“身大不及膽”,又云“奸窮怪變得,往往造平淡”者,予考于集,信然。詩林廣記
歐陽公云:島嘗為衲子,故枯寂氣味,形之于詩句中。方岳《深雪偶談》
賈閬仙,燕人,生寒苦地,故立心亦然。誠不欲以才力氣勢,掩奪情性,特于事物理態(tài),毫忽體認。深者寂入仙源,峻者迥出靈岳。古今人口數(shù)聯(lián),固于劫灰之上泠然獨存矣。至以其全集,經(jīng)歲逾紀咀繹,如芊蔥佳氣,瘦隱嘯吟,徐露其妙,令人首肯,無一可以厭致。瀛奎律髓
賈浪仙五言詩律高古,平生用力之至者;七言律詩不逮也。詩鏡總論
賈島衲氣終身不除,語雖佳,其氣韻自枯寂耳。《騷壇秘語》
煉景情真,太拘聲病。《批點唐音》
《詩源辨體》浪仙詩清新沉實,自足為一家,但少從容敦厚耳。溫飛卿輩同倫,當儕之長吉、元、白間可也。
賈島與孟郊齊名,故稱“郊島”,郊稱五言古,島稱五言律……島五言律氣味清苦,聲韻峭急,在唐體尚為小偏,而句多奇僻,在元和則為大變。東坡云“郊寒島瘦”,唐人詩論氣象,此正言氣象耳。《唐詩歸折衷》
自有詩以來,無如浪仙之刻削者,宜其自苦吟得之也……特其守氣過矜,取途太逼,故止長于五律,而長篇散體病未遑焉。《唐詩鼓吹箋注》
先生詩亦只是尋常律格,只為揣摩心苦,不肯輕易下筆,讀去自覺別出尖新。《重訂中晚唐詩主客圖》
浪仙詩無七古,其五古、五七言律以及絕句,皆生峭險僻,錘煉之功不遺馀力?!群脼槲逖月桑孢z二百涂篇,較別體為多,東野所謂燕本越淡,五言寶刀也。沿流而下,李洞之外,又有周賀、曹松、喻鳧,皆宗派之可考者。其他諸賢,雖古無聞,體格不殊,可推而得之?!馂椤扒迤嫫Э嘀鳌?,與張水部分壇領袖。《東目館詩見》
賈長江刻意無凡語,五律尤妙。三唐詩品
不知其源所出,卻是后來黃山谷、陳無己諸家所祖。精于用意,拙在修詞,佳處能戛然獨造,一空浮響。浮筋害體,無蘊藉之容,雖與東野齊名,然固不逮也。許印芳《詩法萃編》
浪仙在元和中,元、白詩體尚輕淺,乃獨變格入僻,以矯艷俗,較諸頹靡波流者相去遠矣……孫僅敘少陵詩云:“郊得其氣焰,島得其奇僻?!笨芍^知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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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介紹】: 唐潤州丹陽人,祖籍安陸,字用晦,一作仲晦。許圉師六世孫。文宗太和六年進士。歷當涂、太平縣令,以病免。久之,起為潤州司馬。宣宗大中中拜監(jiān)察御史,歷虞部員外郎,睦、郢二州刺史。后抱病退居潤州丁卯橋村舍。自少苦學多病,喜愛林泉。工律詩,多登高懷古之作,為晚唐名家。有《丁卯集》。唐詩大辭典 修訂本
唐詩匯評【生卒】:788?—858,—說791—858 字用晦,一字仲晦,排行七,郡望安陸(今屬湖北),籍貫洛陽(今屬河南)。成年后移家京口(今江蘇鎮(zhèn)江)丁卯澗,以丁卯名其詩集,后人因稱“許丁卯”。文宗大和六年(832)登進士第。仕文宗、武宗、宣宗三朝,歷任當涂、太平縣令,虞部員外郎,監(jiān)察御史,潤州司馬,郢、睦二州刺史等職。事跡散見《郡齋讀書志》卷四中、《唐才子傳》卷七等。其一生不作古詩,專攻律體;題材以懷古、田園詩為佳,藝術則以偶對整密、詩律純熟為特色。后人于此毀譽懸殊。明胡應麟云:“俊爽若牧之,藻綺若庭筠,精深若義山,整密若丁卯,皆晚唐錚錚者。”(《詩藪》外編卷四)其“溪云初起日沉閣,山雨欲來風滿樓”(《咸陽城東樓》)為歷代傳誦之名聯(lián)。清何焯評《灞東題司馬郊園》詩為“不減王右丞”(《唐賢三體詩句法》卷六)。而宋陳師道則云:“后世無高學,舉俗愛許渾。”(《次韻蘇公西湖觀月聽琴》)蓋詩壇時代風尚興替使然。許詩誤入杜牧集者甚多。許集通行者有續(xù)古逸叢書本《許用晦文集》、四部叢刊本《丁卯集》。注本有清許培榮《丁卯集箋注》,今人羅時進《丁卯集箋證》。《全唐詩》編為11卷,多混入他人作品。《全唐詩外編》及《全唐詩續(xù)拾》補詩4首,斷句2。
許渾(?-約858),字用晦,一云字仲晦,潤州丹陽(今江蘇丹陽)人。武后時宰相許圉師六世孫。大和六年(832),登進士第。開成中,任當涂尉,攝當涂、太平二縣令。后佐嶺南幕,大中初,入朝為監(jiān)察御史。三年,謝病東歸潤州丁卯橋別墅。起為潤州司馬,以虞部員外郎分司東都,官終睦、郢二州刺史。渾工詩,尤長律體,屬對精切,聲律諧婉,以整密稱。大中四年居丁卯橋時,曾自編詩為《丁卯集》。今有《丁卯集》二卷行世?!?a target='_blank'>全唐詩》編詩十一卷,尚有部分詩作混入杜牧詩中,本集反失收。全唐詩補逸
許渾字用晦,丹陽人,故相國圉師之后。登太和六年李圭榜進士第。補詩二首。全唐文·卷七百六十
渾字用晦。丹陽人。故相圉師之后。太和六年進士第。當涂太平二縣令。以病免。起潤州司馬。大中三年為監(jiān)察御史。歷虞部員外郎睦郢二州刺史。
作品評論
瑰奇美麗主:武元衡……升堂四人:盧頻、陳羽、許渾、張蕭遠。韋莊《題許渾詩卷》
江南才子許渾詩,字字清新句句奇。十斛明珠量不盡,惠休虛作碧云詞。唐音癸簽
引孫光憲語:世言許渾詩不如不做,言其無才藻。鄙其無教化也。陸游《跋許用晦<丁卯集>》
許用晦居于丹陽之丁卯橋,故其詩名《丁卯集》,在大中以后亦可為杰作。自是而后,唐之詩益衰矣,悲夫!對床夜語
七言律詩極不易,唐人以詩名家者,集中十僅一二,且未見其可傳。蓋語長氣短者易流于卑,而事實意虛者又幾乎塞,用物時不為物所贅,寫情而不為情所牽,李、杜之后,尚學者許渾而已。對床夜語
許渾絕句亦佳,但句法與律詩相似,是其所短耳。后村詩話
其詩如天孫之織,巧匠之斫,尤善用古事以發(fā)新意。后村詩話
杜牧、許渾同時,然各為體。牧于唐律中常寓少拗峭,渾則不然……律切麗密或過牧,而抑揚頓挫不及也。瀛奎律髓
詩出于元、白之后,體格太卑,對偶太切。瀛奎律髓
渾句聯(lián)多重用,其詩似才得一句便拿捉一句為聯(lián)者,所以無自然真味。吳禮部詩話引時天彝《唐百家詩選評》
許用晦工為七言。唐才子傳
渾樂林泉,亦慷慨悲歌之士,登高懷古,已見壯心。故其格調(diào)豪麗,猶強弩初張,牙淺弦急,俱無留意耳。至今慕者極多,家家自謂得驪龍之照夜也。麓堂詩話
人但知律詩起結之難,而不知轉(zhuǎn)語之難,第五、第七句尤宜著力。如許渾詩,前聯(lián)是景,后聯(lián)又說,殊乏意致耳!《唐詩品》
元和以后,專事聲偶,文藻疏薄而神氣委靡,無足取者。許渾之在當時,獨以精密俊麗見稱。今觀其集,旨趣物理,研窮意象,天然秀出,不可變動。如“湘潭云盡暮山出,巴蜀雪消春水來”,如“石燕拂云晴亦雨,江豚吹浪夜還風”,如“溪云初起日沉閣,山雨欲來風滿樓”,為世傳誦,不但披沙見寶而已。后來時作,往往祖尚郢州,雖未登于圭璋之列,而煙云風鳥之思,形容揉弄殆已盡其華態(tài),亦何可少耶!升庵詩話
唐詩至許渾,淺陋極矣,而俗喜傳之,至今不廢。高柄編《唐詩品匯》,取至百馀首,甚矣,柄之無月也!柄不足言,而楊仲弘選《唐音》,自謂詳于盛唐而略于晚唐,不知渾乃晚唐之尤下者,而取之極多。忡弘之賞鑒,亦羊質(zhì)而虎皮乎?陳后山云:“近世無高學,舉俗愛許渾。”斯卓識矣。孫光憲“許渾詩,李遠賦,不如不做?!碑敃r已有公論,惜乎伯謙輩之僧子此也!少室山房筆叢
丁卯詩,淺陋誠有之,時俊語亦自不減,在晚唐較錚錚。《詩源辨體》
晚唐諸子體格雖卑,然亦是一種精神所注。渾五七言律工巧襯貼,便是其精神所注也。《詩源辨體》
許渾五七言律體格漸卑者,特以情淺而詞勝,工巧襯貼,而多見斧鑿痕耳。王夫之《古詩評選》
取景從人取之,自然生動。許渾唯不如此,是以費盡巧心,終得惡詩之譽。《近體秋陽》
許渾以才情贍邁,雄視晚朝,每拈一題,如泉浦云蒸,視張、鄭輩兒區(qū)區(qū)不屑,而不知一種不受煙火之氣,飄蕭遙越,雖行渾身,要不能得矣。圍爐詩話
許渾詩有力量,而當時以為“不如不作”,無比興,說死句也。載酒園詩話
許詩情好景好,持意少事少。愚意西昆過于征實,丁卯跡于空虛,俱是一病。若節(jié)取之,則秦綈趙毅,均可適體。必弘人帛之風,咸歸并黜,好尚雖端,亦有目膠離朱、指捩工倕之嘆。《貞一齋詩說》
許丁卯格甚凝煉,氣未深厚。一瓢詩話
許丁卯思正氣清,詩中君子,但苦聲調(diào)低啞有之,在當時韋端己、杜牧之皆有詩推許可證。楊誠齋詆其淺陋,競似道聽途說,不曾親讀此公詩者。《唐詩箋要》
丁卯集多選聲設色工作,如“風吹藥蔓迷樵役,水暗蘆花大約船”,“一樽酒盡青山暮,干里書回碧樹秋”,皆律度可仿,勝枯木濕鼓之音遠矣。《唐賢小三昧集續(xù)集》
丁卯詩格律勻稱,工夫極細,而天分稍庸,較之玉溪、牧之,仙凡判矣。陳文述《書許丁卯詩后》
余于三唐諸家,李、杜外,古詩嗜岑嘉州,近體嗜許丁卯,以神清骨秀也。丁卯佳句,色韻尤勝……五雀六燕,銖兩悉稱,金篇何嘗不渾成!學者于此種究心,必無浮滑粗豪之病。《瀛奎律髓匯評》
紀昀:用晦五律勝七律,然終是意境淺狹,如老于世故人,言動衣冠毫無圭角,而有一種說不出可厭處……用晦之病在格意凡近,不盡在句法也。《重訂中晚唐詩主客圖》
用晦詩豐潤有馀,清瘦不足,故格少降。然韻遠情長,工于近物,撰力不在朱慶馀下,或起結少遜耳。其宗水部,雖無明文,而淵源可尋?!刂鵀樯玫诙詾閷W古先路。石洲詩話
養(yǎng)一齋詩話許丁卯五律,在杜牧之下、溫岐之上,固知此事不盡關涂澤也。七律亦較溫清迥矣。
大抵渾之絕句、五律,綽有家法;若必推重其七律,則久將以熟套為詩,而無獨得之妙。《唐七律雋》
三唐詩品渾七律工穩(wěn)流麗,但出之流便,故數(shù)見不鮮,若汰去熟調(diào),存其精英,不在李義山、溫飛卿、杜牧之諸人下,亦晚唐一大作手,未必如升庵所云也。
其源出于柳惲。新雋有馀,渾堅不足,頡頏中、盛,彌近晚街。五律清腴,特饒風韻?!皻堅铺A”、“疏雨中條”、“山開殿響”、“水卷簾寒”,俱一時之雋。《詩學淵源》
(渾)思致清切典雅,有大歷風格。
人物簡介
【生卒】:790—816 【介紹】: 唐宗室后裔。字長吉。父名晉肅,避父諱不應進士。七歲能辭章,為韓愈、皇甫湜所重。每旦日出,騎弱馬,從小奚奴,背古錦囊,途中得佳句,即書投囊中,及暮歸,整理成篇。辭尚奇詭,所得皆驚邁,當時無能效者。作樂府詞數(shù)十篇,皆合之弦管,無不諷誦。為協(xié)律郎。卒年二十七。有《昌谷集》。唐詩大辭典 修訂本
【生卒】:790—816 字長吉,河南福昌(今河南宜陽)人,唐宗室鄭王李亮后裔??ね]西成紀,家居福昌之昌谷,后人因稱李昌谷。父晉肅,大歷間邊上從事,貞元時陜縣令。賀體貌細瘦,巨鼻,通眉,長指爪,少年時有“拿云”心志。憲宗元和年間,往來于洛陽、長安間,應試求仕。曾以歌詩謁韓愈,愈勸賀舉進士,與賀爭名者以賀舉進士犯父諱為由,加以毀阻,愈為作《諱辯》,終竟不第(一說竟不就試)。在京任奉禮郎(兩《唐書》誤為協(xié)律郎),三年(808)以病辭官。旋往潞州依張徹。元和十一年病卒。生平見李商隱《李賀小傳》、新舊《唐書》本傳。年譜有朱自清《李賀年譜》、錢仲聯(lián)《李賀年譜會箋》。李賀早慧,7歲能辭章,貞元末即以樂府歌詩與前輩李益齊名,稱“二李”。仕途失意,乃以全力為詩。常偕詩友出游,有小奚奴相隨,背一古破錦囊,得句即書投囊中,暮歸足成詩篇。其母見所書多,輒曰:“是兒要當嘔出心乃已爾!”今存詩4卷、外集1卷,計242首。多感時傷逝之作,哀嘆盛年易衰,悲慨零落不遇?;蚣那樘靽?,或幻念鬼境。各類詩作,以古體歌行為多,無七言律詩。要在盡脫窠臼,務求新奇。以“奇才”(韋莊語)、“鬼才”(宋祁、錢易語)、“鬼仙之詞”(嚴羽語)著稱于中唐詩壇,稱“李長吉體”。后人評價賀詩,褒貶不一。杜牧稱其詩為“騷之苗裔,理雖不及,辭或過之”(《李賀集序》)。吳闿生云:“昌谷詩,上繼杜韓,下開玉溪,雄深俊偉,包有萬變。其規(guī)模意度,卓然為一大家,非唐之它家所能及?!?《李長吉詩集跋》)持貶義者,則謂賀詩“過于劌鉥,無天真自然之趣,通篇讀之,有山節(jié)藻棁而無梁棟?!?李東陽《麓堂詩話》)“怪麗不典”(胡應麟《詩藪》內(nèi)編卷一)。李賀詩注本甚多,以清人王琦《李長吉歌詩匯解》最為通行?!?a target='_blank'>全唐詩》存詩5卷。唐詩匯評
李賀(790-816),字長吉,隴西成紀(今甘肅秦安)人,居于福昌(今河南宜陽)昌谷。唐宗室鄭王裔孫。少有詩名。元和初,游江南。后至東都,以詩謁韓愈,大得賞譽。五年,舉河南府鄉(xiāng)貢進士,然以父諱晉肅,不得應進士舉。為奉禮郎,郁郁不得志,以病辭歸。往潞州訪張徹,返昌谷,卒。賀長于樂府,想象豐富奇特,色彩瑰麗,句鍛字煉,慘淡經(jīng)營,后人目為“長吉體”。又多寫神仙鬼魅題材,好用“死”、“老”、“冷”等字面,人謂“鬼才”。曾自編歌詩為四卷。今有《昌谷集》四卷、《外集》一卷(或名《李賀歌詩編》)行世?!?a target='_blank'>全唐詩》統(tǒng)詩五卷。
作品評論
賀、唐皇諸孫,字長吉。元和中,韓吏部亦頗道其歌詩。云煙綿聯(lián),不足為其態(tài)也;水之迢迢,不足為其情也;春之盎盎,不足為其和也;秋之明潔,不足為其格也;風檣陣馬,不足為其勇也;瓦棺篆鼎,不足為其古也;時花美女,不足為其色也;荒國陊殿,梗莽邱壟,不足為其怨恨悲愁也;鯨吸鰲擲,牛鬼蛇神,不足為其虛荒誕幻也。蓋《騷》之苗裔,理雖不及,辭或過之?!澜栽唬菏官R且未死,少加以理,奴仆命《騷》可也。因話錄
進士李為作《淚賦》,及輕、薄、暗、小四賦。李賀作樂府,多屬意花草蜂蝶之間,二子竟不遠大。文字之作,可以定相命之優(yōu)劣矣。《舊唐書?李賀傳》
(賀)手筆敏捷,尤長于歌篇,其文思體勢,如崇巖峭壁,萬仞崛起,當時文士從而效之,無能仿佛者。其樂府詞數(shù)十篇,至于云韶樂工,無不諷誦。麈史
慶歷間,宋景文諸公在館嘗評唐人之詩云:“太白仙才,長吉鬼才?!逼溻挪槐M記也。歲寒堂詩話
賀詩乃李白樂府中出,瑰奇詭怪則似之,秀逸天拔則不及也。賀有太白之語,而無太白之韻。元、白、張籍以意為主,而失于少文;賀以詞為主,而失于少理。各得其一偏。珊瑚鉤詩話
篇章以平夷恬淡為上,怪險蹶趨為下。如李長吉錦囊句,非不奇也,而牛鬼蛇神太甚,所謂施諸廊廟則駭矣。郡齋讀書志
賀詞尚奇詭,為詩未始先立題,所得皆驚邁,遠去筆墨畦徑,當時尤能效者。能改齋漫錄
引劉次莊語:李賀則摘裂險絕,務為難及,曾無一點塵嬰之。《朱子全書?論詩》
李賀詩怪些子,不如太白自在。又曰:賀詩巧。《臞翁詩評》
李長吉如武帝食露盤,無補多欲。對床夜語
或問放翁曰:“李賀樂府極今古之工,巨眼或未許之,何也?”翁云:“賀詞如百家錦衲,五色炫耀,光奪眼目,使人不敢熟視,求其補于用,無有也。杜牧之謂‘稍加以理,奴仆命《騷》可也’,豈亦惜其詞勝!若《金銅仙人辭漢》一歌,亦杰作也。然以賀視溫庭筠輩,則不侔矣?!?div id="a0sfxkg" class='inline' id='people_17089_13_4_comment'>
長吉歌行,新意險語,自有蒼生以來所無。滄浪詩話
人言“太白仙才,長吉鬼才”,不然。太白天仙之詞,長吉鬼仙之詞耳。劉辰翁《評李長吉詩》
舊看長吉詩,固喜其才,亦厭其澀。落筆細讀,方知作者用心,料他人觀不到此也,是千年長吉猶無知己也。以杜牧之鄭重,為敘直取二三歌詩,將無道長吉者矣。謂其理不及《騷》,未也,亦未必知《騷》也;《騷》之荒忽則過之矣,更欲仆《騷》,亦非也。千年長吉,余甫知之耳!詩之難讀如此,而作者嘗嘔心,何也?樊川反復稱道,形容非不極至,獨惜理不及《騷》,不知賀所長正在理外。如惠施“堅白”,特以不近人情,而聽者惑焉,是為辯。若眼前語、眾人意,則不待長吉能之。此長吉所以自成一家歟!趙宦光《彈雅》
或問陸放翁曰:“李賀樂府極古今之工,具眼或未許之,何也?”放翁曰:“賀詞如百家錦衲,五色眩曜,光奪眼目,使人不敢熟視。求其補于用,無有也?!庇柚^賀詩妙在興,其次在韻逸。若但舉其五色眩曜,是以兒童才藻目之,豈直無補已乎?麓堂詩話
李長吉詩,字字句句欲傳世,顧過于劌鉥,無天真自然之趣。通篇讀之,有山節(jié)藻棁而無梁棟,知其非大道也。《唐詩品》
長吉陳詩藻繢,根本六代而流調(diào)宛轉(zhuǎn),蓋出于古樂府,亦中唐之變聲也。蓋其天才奇曠,不受束縛,馳思高玄,莫可駕御,故往往超出畦徑,不能俯仰上下。然以中聲求之,則其浮薄太清之氣,揚而過高;附離騷、雅之波,潛而近幻;雖協(xié)云韶之管;而非感格之音,亦可知矣。向使幽蘭未萎,竟其大業(yè),自鏟靡蕪,歸于大雅,則其高虛之氣,沉以平夷,暢朗之才,濟以流美,雖太白之天藻,亦何擅其芳譽哉!《批點唐音》
長吉詩雖有刻怪之狀,然用意苦思,非開狂誕之比。家數(shù)雖少,自成一家言。晚唐惟此一體耳。然后人不可學,恐未得其工致,先有其怪誕。若學力有馀,已備諸體,時而出之可也。《藝苑卮言》
李長吉師心,故爾作怪,亦有出人意表者,然奇過則凡,老過則稚。此君所謂不可無一,不可有二。屠隆《唐詩類苑序》
長吉耽奇,其詩譎宕。唐詩鏡
世傳李賀為詩中之鬼,非也。鬼之能詩文者亦多矣,其言清而哀。賀乃魔耳,魔能瞇悶迷人。賀詩之可喜者,峭刻獨出。唐詩歸
鐘云:長吉奇人不必言,有一種刻削處,元氣至此,不復可言矣。亦自是不壽不貴之相,寧不留元氣,寧不貴不壽,而必不肯同人,不肯不傳者,此其最苦心處也。譚云:長吉詩在唐為新聲,實有從魏以上來者,人但以為長吉派耳。李惟楨《昌谷詩解序》
長吉名由韓昌黎起。司空表圣評昌黎詩:“驅(qū)駕氣勢,若掀雷挾電,撐決天地之垠。”而長吉務去陳言,頗似之,譬之草木臭味也。由其極思苦吟,別無他嗜,阿?所謂“嘔心乃已”!是以只字片語,必新必奇,若古人所未經(jīng)道,而實皆有據(jù)案,有原委,古意郁浡其間。其材蓄富,其裁鑒當,其結撰密,其鍛煉工,其豐神超,其骨力健,典實不浮,整蔚有序。雖詰屈幽奧,意緒可尋,要以自成長吉一家言而已。詩藪
長吉險怪,雖兒語自得,然太白亦濫觴一二。唐音癸簽引《吟譜》
賀詩祖《騷》宗謝,反萬物而覆取之。唐音癸簽
引王思壬語:賀以哀激之思,作晦僻之調(diào),喜用鬼字、泣字、死字、血字。幽冷溪刻,法當?shù)秘病?/blockquote>《詩源辨體》李賀樂府五、七言,調(diào)婉而詞艷,然詭幻多昧于理。其造語用字,不必來歷,故可以意測而未可以言解,所謂理不必天地有而語不必千古道者。然析而論之,五言稍易,七言允難。《詩辯坻》大歷以后,解樂府遺法者,唯李賀一人。設色秾妙,而詞旨多寓篇外,刻于撰語,渾于用意。中唐樂府,人稱張、王,視此當有郎奴之隔耳。春酒堂詩話長吉詩原本《風》、《騷》,留心漢、魏,其視唐人諸調(diào),幾欲夷然不屑,使天副之年,進求章法,將與明遠、玄暉爭席矣。余錄其佳者,于〈感諷〉「合浦」、〈題趙生壁〉、〈京城〉絕句全章外,如「不知船上月,誰棹滿溪云」?!搁L卿懷茂陵,綠草垂石井。彈琴看文君,春風吹鬢影」?!附^楂樹香,岸上蝴蝶飛」?!干愁^敲石火,燒竹照魚船」?!附裣q華落,令人惜平生。心事如波濤,中坐時時驚。朔客騎白馬,劍弝懸蘭纓??〗ㄈ缟?,肯拾蓬中螢」。「長安夜半秋,風前幾人老」。「天遠星光沒」?!敢惯b燈燄短,熟睡小屏深」?!赶x響燈光薄,宵寒藥氣濃」?!阜湔Z繞妝鏡」?!秆嗾Z踏簾鉤」。「人生有窮拙,日暮聊飲酒」?!阜晁鳂銟桑脷鉃榇毫?。」「手持白鸞尾,夜掃南山云」。「京國心爛熳,夜夢歸家少」?!感氖绿羁赵啤??!赶逋跖c武帝,各自留青春」。「夢中相聚笑,覺見半?月」。「風吹沙作云,一時度遼水。天白水如練,甲絲雙串斷。行行莫苦辛,城月猶殘半」?!溉L連白空。遙見漢旗紅」。「風吹枯蓬起,城中嘶瘦馬」?!笧橛袃A人色,翻成足愁苦」?!负挝镒顐?,馬首鳴金環(huán)。野色浩無主,秋明空曠間」?!负且憋L,薊門白于水。天含青海道,城頭月千里」?!笌け碧鞈M」?!赋舜R中入」。「無人柳自春,草渚鴛鴦暖」。起句云:「星盡四方高」,又「月落大堤上」,又「九月大野白」。結云「來長安,車軿軿,中有梁冀舊宅,石崇故園」等句,初無鬼氣,何遜古人?其歌詩長調(diào)為古今常所贊誦者,余不道也。善乎《須溪》之言曰:「落筆細讀,方知作者用心。杜牧之直取二三歌詩而止,未知長吉者也。謂其理不及《騷》,非也,亦未必知《騷》也。更欲仆《騷》,亦非也。」溪須真知長吉哉!《騷》亦安可得仆耶?至謂其自成一家,則謬矣。長吉乃未成家者也,非自成家者也。詩筏唐人作唐人詩序,亦多夸詞,不盡與作者痛癢相中。惟杜牧之作李長吉序,可以無愧,然亦有足商者。……余每訝序中“春和”、“秋潔”二語,不類長吉,似序儲、王、韋、柳五言古詩;而“云煙綿聯(lián)”、“水之迢迢”,又似為微之《連昌宮詞》、香山《長恨歌》諸篇作贊;若“時花美女”,則《帝京篇》、《公子行》也。此外數(shù)段,皆為長吉傳神,無復可議矣。其謂長吉詩為“《騷》之苗裔”一語,甚當。蓋長吉詩多從《風》、《雅》及《楚辭》中來,但入詩歌中,遂成創(chuàng)體耳。又謂“理雖不及,辭或過之,使加以理,奴仆命《騷》可也”數(shù)語,吾有疑焉。夫唐詩所以夐絕千古者,以其絕不言理耳。宋之程、朱及故明陳白沙諸公,惟其談理,是以無詩。彼《六經(jīng)》皆明理之書,獨《毛詩三百篇》不言理,惟其不言理,所以無非理也?!冻}》雖忠愛惻怛,然其妙在荒唐無理,而長吉詩歌所以得為《騷》苗裔者,政當于無理中求之,奈何反欲加以現(xiàn)耶?理襲辭鄙,而理亦付之陳言矣,豈復有長吉詩歌?又豈復有《騷》哉?《載酒園詩話又編》李賀骨勁而神秀,在中唐最高渾有氣格,奇不入誕,麗不入纖。雖與溫、李并稱西昆,兩家纖麗,其長自在近體,七言古勉強效土,全竊形似,此真“理不足”者。嚴滄浪至以“玉川之怪,長吉之瑰詭”共言,此猶以蘇蘭、蜣轉(zhuǎn)并器,且置蜣轉(zhuǎn)于蘇蘭之上,其為識者不平,豈徒噲等為伍而已!賀贈朔客曰:“俊健如生猱,肯拾蓬中螢。”《贈陳商》曰:“太華五千仞,拔地抽森秀。”此即可以評賀詩。《唐音審體》樊川序長吉詩,謂是《騷》之苗裔。生長吉后者,唐人即多效之。元季楊維楨之徒,群以摹仿長吉為能事,一吋相習如狂,世固有“文妖”之目。統(tǒng)論唐人詩,除李、杜大家空所依傍,二公之后,如昌黎之奇辟崛強,東野之寒峭險勁,微之之輕婉曲折,樂天之坦易明白,長吉之詭異濃麗,皆前古未有也。自茲以降,作者必有所師承,然后成家,不能另辟蹊徑矣。愚嘗謂:開創(chuàng)千古不經(jīng)見之面目者,至長吉而止。姚文燮《昌谷集注序》唐才人皆詩,而白與賀獨《騷》。白近乎《騷》者也;賀則幽深詭譎,較《騷》、為尤甚?!以椭鈩t藩鎮(zhèn)悖逆,戎寇交訌;內(nèi)則八關十六子之徒,肆志流毒,為禍不測。上則有英武之君,而又惑于神仙。有志之士,即身膺朱紫,亦且郁郁憂憤,矧乎懷才兀處者乎?賀不敢言,又不能無言。于是寓今托古,比物征事,無一不為世道人心慮。其孤忠沉郁之志,又恨不伸紙疾書,??數(shù)萬言,如翻江倒海,一一指陳于萬乘之側(cè)而不止者,無如其勢有所不能也。故賀之為詩,其命辭、命意、命題,皆深刺當世之弊,切中當世之隱。倘不深自韜晦,則必至焚身。斯愈推愈遠,愈入愈曲,愈微愈減,藏哀憤孤激之思于片章短什。陳式《重刻昌谷集注序》昌谷之詩,唐無此詩,而前乎唐與后乎唐亦無此詩。惟諸體皆備之少陵,間有類乎昌谷之詩,而亦十不得二三焉。……大約人之作詩,必先有作詩之題,題定而后用意,意足而后成詩。義山稱昌谷與諸公游,未嘗得題為詩,遇有所得,輒投之破錦囊中。及歸,研墨疊紙足成之。天下抑有無題之詩也?要以語于賀,則又未始無當。賀之為詩,無有不題定而覓意,卻又意定而覓題。多是題所應諱,則借他題以晦之。方拱乾《昌谷集注序》李長吉才人也,其詩詣當與揚子云之文詣同。所命止一緒,而百靈奔赴,直欲窮人以所不能言,并欲窮人以所不能解。當時嘔出心肝,已令同儔辟易。乃不知己者,動斥之以鬼,長吉掉頭不受也。長吉詩總成其為才人耳!倘得永年而老其才,以暢其識與學之所極,當必有大過人者,不僅僅以才人終矣。原詩李賀鬼才,其造語入險,正如蒼頡造字,可使鬼夜哭。王世貞曰:“長吉師心,故爾作怪,有出人意表,然奇過則凡,老過則稚,所謂不可無一,不可有二?!庇鄧L謂世貞評詩,有極切當者,非同時諸家可比。“奇過則凡”一語,尤為學李賀者下一痛砭也。野鴻詩的昌谷之筆,有若鬼斧,然僅能鑿幽而不能抉明,其不永年宜矣。嘔心之句,亦亙古僅見。說詩晬語李長吉詩,每近《天問》、《招魂》,《楚騷》之苗裔也;特語語求工,而波瀾堂廡又窄,所以有山節(jié)藻棁之誚。《唐詩別裁》長吉詩依約《楚騷》,而意取幽奧,辭取瑰奇,往往先成得意句,投錦囊中,然后足成之,所以每難疏解。母氏謂兒當嘔心者,此也。使天假以年,必更進大方。然天地間不可無此種文筆,有樂天之易;自應有長吉之難。蘭叢詩話李賀集固是教外別傳,即其集而觀之,卻體體皆佳。第四卷多誤收。大抵學長吉而不得其幽深孤秀者,所為遂墮惡道。義山多學之,亦皆惡;宋元學者,又無不惡。長吉之才,佶然以生,瞿然以清,謂之為鬼不必辭,襲之以人卻不得,直是造物異撰。方世舉《李長吉詩集批注序》劍溪說詩通集自以七言歌詞為最,盡人之所知也,五律五排五絕亦復妙絕。……學其長句者,義山死,飛卿浮,宋,元入俗。工力之深如義山,學杜五排,學韓七古,學小杜五古,學劉中山七律,皆得其妙,獨學賀不近,賀亦詩杰矣哉!李賀音節(jié)如北調(diào)曲子,拗峭中別具婉媚。昌谷歌行,不必可解,而幽新奇澀,妙處難言,殆如春閨之怨女,悲秋之志士與?王琦《李長吉歌詩匯解序》長吉下筆,務為勁拔,不屑作經(jīng)人道過語,然其源實出自《楚騷》,步趨于漢魏古樂府。朱子論詩,謂“長吉較怪得些子,不如太白自在”。夫太白之詩,世以為飄逸;長吉之詩,世以為奇險。是以宋人有仙才、鬼才之目。而朱子顧謂其與太白相去不過些子間,蓋會意于比興風雅之微,而不賞其雕章刻句之跡,所謂得其精而遺其粗者耶!人能體朱子之說,以探求長吉詩中之微意,而以解《楚辭》、漢魏古樂府之解以解之,其于六義之旨庶幾有合。所謂“鯨吸鰲擲,牛鬼蛇神”者,又何足以駭夫觀聽哉!石洲詩話李長吉驚才絕艷,鏘宮戛羽,下視東野,真乃蚯蚓竅中蒼蠅鳴耳。雖太露肉,然卻直接騷賦。更不知其逸詩復當何如?此真天地奇彩,未易一泄者也。《峴傭說詩》長吉七古,不可以理求,不可以氣求。譬之山妖木怪,怨月啼花,天壤間直有此事耳。《竹林答問》句不可字字求奇,調(diào)不可節(jié)節(jié)求高。紆馀為妍,卓犖為杰,非紆馀無以見卓犖之妙。抑揚迭奏,奇正相生,作詩之妙在是。長吉惟犯此病,故墜入鬼窟。三唐詩品其源出于漢樂府歌謠,而拮藻于江淹、庾信。琢虛成雋,研質(zhì)為華,骨重神寒,不徒詭麗,正如孤鶴唳煙,潛蛟戲海,氣息幽沉,而音鏗高亮。昔人譏其綴句成編,非知言也。《詩學淵源》賀詩鑿險錘深,務極研練,使事造語,每不經(jīng)人道。光怪陸離,莫可逼視。雖左思之嬌嬈,齊梁之秾麗,未能過也。而復擷《離騷》之華,極《招魂》之變,于李白、李益諸人之外,獨樹一幟,號為“鬼才”,信非過譽。然綺織既艱,時露斧鑿,刻意求工,轉(zhuǎn)寡高致。音韻貴逸,或流而忘返;聲調(diào)貴響,或亢而轉(zhuǎn)窒。考以歸宮之說,賀樂府諸作殊未能一一協(xié)律,當時云韶諸工欲合之管弦,不可知矣。
人物簡介
生卒年不詳。字南卿,東洛(今河南洛陽)人??蜐欀?年,曾隱嵩陽少室山,后居廬岳為僧,法名清塞。文宗大和末,姚合任杭州刺史,愛其詩,命還俗。晚年曾出仕,詩有“一官成白首”(《秋宿洞庭》)句,然仕履未詳。生平略見《唐摭言》卷一〇。周賀工詩,多近體,與賈島、無可齊名,王定保稱其“詩格清雅”(《唐摭言》),張為列之于“清奇雅正主”之入室。與姚合、賈島、方干、朱慶馀友善,多所唱酬?!?a target='_blank'>新唐書·藝文志四》著錄《周賀詩》1卷?!?a target='_blank'>全唐詩》存詩1卷,凡93首,《全唐詩續(xù)拾》補詩4句。唐詩匯評
周賀,生年年不詳,字南卿,東洛(今四川廣元西北)人。初為僧,法名清塞,居廬山,后客居潤州。大和末,謁杭州刺史姚合,合愛賞其詩,延待甚異。遂命還俗。后曾為官,然仕歷不詳。有《周賀詩》(一作《清塞集》)一卷。《全唐詩》編詩一卷。
作品評論
清奇雅正主:李益……入室十人:劉畋、僧清塞(按即周賀)、盧林、于鵠、楊洵美、張籍、楊巨源、楊敬之、僧無可、姚合。唐摭言
周賀,少從浮圖,法名清塞,遇姚合而反初,詩格清雅,與賈長江、無可上人齊名。唐才子傳
清塞字南卿……,俗性周,名賀,工為近體詩,格調(diào)清雅,與賈島、無可齊名。《唐詩品》
賀少為僧,號清塞。姚合愛其詩,加以冠幘。今選中有清塞,即賀也。賀詩沉郁有格力,寫象痛切,意旨融變,多可采錄。如“帝業(yè)空城在,民田壞冢多。”又“檣煙離浦色,蘆雨入船聲”,又“孤鳥背林色,遠帆開浦煙”,義“石水生茶味,松風減扇聲”,又“折花林影動,移石洞云回”,皆苻深致,讀之灑灑。唐詩歸
鐘云:賀詩清奧,有異氣,有孤響。《詩源辨體》
周賀與賈島同時,其丘言律多學島。《載酒園詩話又編》
周賀詩頗多清刻之句,然終嫌朱脫僧氣。石洲詩話
《中晚唐詩主客圖》周賀五律,頗有意味,在中末、晚初諸人五律之上,尚可頡頑溫岐。
南鄉(xiāng)無古體,七言亦不多。五律六十馀篇,皆學賈長江,工力悉敵。周、賈同時,其出身由浮屠并同無本,或亦猶水部之與司馬也。撿選諸賢,定為入室。
人物簡介
人物簡介
【生卒】:803—852 【介紹】: 唐京兆萬年人,字牧之。杜佑孫。文宗大和二年進士。初為弘文館校書郎。曾入江西、宣歙觀察使沈傳師幕與淮南節(jié)度使牛僧孺幕,歷監(jiān)察御史,黃、池、睦諸州刺史,入為司勛員外郎。武宗會昌中,歷遷考功郎中、知制誥、中書舍人。時劉從諫守澤潞,何進滔據(jù)魏博,頗驕蹇不循法度。牧作《罪言》,論朝廷用兵之策。后澤潞平,略如其言。又曾注《孫子兵法》。善屬文,工詩,世稱小杜,以別于杜甫。后得病,自為墓志,悉取所為文章焚之。有《樊川文集》。唐詩大辭典 修訂本
【生卒】:803—852 字牧之,排行十三。京兆萬年(今陜西西安)人,祖居長安下杜樊鄉(xiāng)(今陜西長安縣東南),因稱“杜樊川”;嘗為淮南節(jié)度府掌書記,稱“杜書記”;曾官司勛員外郎,稱“杜司勛”;官至中書舍人,稱“杜舍人”;開元中曾稱中書省為紫微省,稱中書舍人為紫微舍人,故又稱“杜紫微”;世人為區(qū)別于杜甫,又稱之為“小杜”。宰相杜佑之孫。文宗大和二年(828)進士及第,登賢良方正能直言極諫科,授弘文館校書郎。同年應江西觀察使沈傳師之辟,為江西團練巡官。其后沈轉(zhuǎn)宣歙觀察使,牧隨赴宣州。七年應牛僧孺之辟,在揚州任淮南節(jié)度府推官,后轉(zhuǎn)掌書記。九年回長安任監(jiān)察御史,后分司東都。開成二年(837)為宣州團練判官。四年復回長安,任左補闕,后轉(zhuǎn)膳部、比部員外郎,皆兼史職。武宗會昌二年(842)出為黃州刺史,后遷池州、睦州。宣宗大中二年(848)擢司勛員外郎、史館修撰,后轉(zhuǎn)吏部員外郎。四年出為湖州刺史。五年入為考功郎中、知制誥,次年為中書舍人,卒。臨終作《自撰墓志銘》。新、舊《唐書》有傳。今人繆鉞撰《杜牧年譜》,敘其生平尤詳。杜牧為晚唐杰出之詩人與散文家。好讀書,善論兵,曾注《孫子》。自詡留心于“治亂興亡之跡,財賦兵甲之事”,以濟時命世為己任。早期即有《罪言》、《原十六衛(wèi)》、《戰(zhàn)論》、《守論》等文,痛陳藩鎮(zhèn)之禍與時政之失,頗有見地。作文主張“以意為主,以氣為輔,以辭采章句為之兵衛(wèi)”(《答莊充書》)。詩學杜甫,其五古如《感懷詩》、《郡齋獨酌》、《杜秋娘詩》、《張好好詩》,堪稱晚唐獨步。然長于律、絕,其絕句,如《泊秦淮》、《秋夕》、《赤壁》、《寄揚州韓綽判官》、《華清宮絕句三首》等尤為膾炙人口。杜牧詩歌之主要特色為俊爽圓純,明胡應麟稱之曰“俊爽”(《詩藪》外編卷四);清劉熙載謂“雄姿英發(fā)”(《藝概》卷二);宋敖陶孫喻為“如銅丸走坂,駿馬注坡”(《詩評》)。杜牧好議論,故其詩又往往“含思悲凄,流情感慨,抑揚頓挫之節(jié),尤其所長。以時風委靡,獨持拗峭?!?《唐音癸簽》卷八引徐獻忠語)與李商隱齊名,時號“小李杜”。詩文之外,書法、繪畫皆有相當造詣。所著《樊川文集》20卷,為其甥裴延翰編。清馮集梧有《樊川詩集注》,繆鉞有《杜牧詩選》,臺灣學人譚黎宗慕有《杜牧研究資料匯編》?!?a target='_blank'>全唐詩》存詩8卷,《全唐詩外編》及《全唐詩續(xù)拾》補詩9首,其中1首為殘詩。唐詩匯評
杜牧(803—853),字牧之,京兆萬年(今陜西西安)人。杜佑之孫。大和二年(828),登進士第,又登賢良方正能直言極諫科,授弘文館校書。沈傳師廉寨江西,辟為團練巡官;沈徙鎮(zhèn)宣歙,牧亦從之。府罷,淮南節(jié)度使牛僧孺辟為掌書記,頗好游宴,縱情聲色。九年,入朝為監(jiān)察御史,旋分司東都。開成中,歷宣州團練判官、左補闕、史館修撰、膳部員外郎等職。會昌二年,出守黃州,歷池、睦二州刺史。大中二年,入為司勛員外郎、史館修撰,復出為湖州刺史,終官中書舍人。牧知兵,善古文。工詩,尤擅七言近體,清麗俊爽,自成一家,與李商隱奪名,亦稱“李杜”。其甥裴延翰集其詩文為《樊川文集》二十卷,今存。后人復摭拾集外詩文為《外集》、《別集》、《補遺》各一卷,多雜他人作品?!?a target='_blank'>全唐詩》編詩八卷,其第七卷幾全為許渾詩。詞學圖錄
杜牧(803-852) 字牧之,杜佑孫。京兆萬年(今西安)人。官至中書舍人。人稱杜甫為"老杜",牧為"小杜"。有《樊川文集》。有《八六子》等詞。黃鶴樓志·人物篇
杜牧(803—852) 唐代文學家。字牧之。京兆萬年(今陜西西安)人,中唐宰相和史學家杜佑之孫。文宗大和二年(828)進士,歷任監(jiān)察御史,出任黃、池、睦、湖等州刺史,官至中書舍人,人稱“杜紫薇”。晚年居長安城南樊川別墅,世稱杜樊川。詩風明快,長于絕句,與李商隱并稱“小李杜”,有《樊川集》。曾作《寄牛相公赴黃鶴樓崔侍御宴》《送王侍御赴夏口座主幕》等。全唐詩補逸
杜牧,字牧之,京兆萬年人。卒大中七年,五十一歲。(據(jù)岑仲勉先生作《李德裕會昌伐叛編證》一文所推定之結論。)補詩一首。全唐文·卷七百四十八
牧字牧之。駕部員外郎從郁子。第進士。復舉賢良方正。文宗朝官殿中侍御史。遷左補闕。轉(zhuǎn)膳部比部員外郎。歷黃池睦三州刺史。遷司勛員外郎。轉(zhuǎn)吏部。授湖州刺史。入拜考功郎中知制誥。遷中書舍人。卒年五十。
作品評論
某苦心為詩,唯求高絕,不務奇麗,不涉習俗,不今不古,處于中間。裴延翰《樊川文集后序》
竊觀仲舅(按指杜牧)之文,高聘夐歷,旁紹曲摭,潔簡渾園,勁出橫賈,滌濯滓窳,支立欹倚。呵磨皸瘃,如火照焉;爬梳痛癢,如水洗焉。其抉刎挫偃,敢斷果行,若誓牧野,前無有敵;其正視嚴聽,前沖后鑾,如整冠裳,祗謁宗廟;其甜蟄爆聾,迅發(fā)不慄,矜大呂勁嗚,洪鐘橫撞,撐裂噎暗.戛切《韶》、《濩》;其砭熨嫉惡,堤障初終,若濡槁于未焚,膏癰于未穿。栽培教化,翻正治亂,變醨養(yǎng)瘠,堯醲舜薰,斯有意趨賈、馬、劉、班之藩墻者耶!……其馀述喻贊誡,興諷愁傷,易格異狀,機鍵雜發(fā),雖綿遠窮幽,膿腴魁 ,筆酣興健,窕眇碎細,包詩人之軌憲,整揚、馬之牙陣,聳曹、劉之骨氣,掇顏、謝之物色,然未始十拔斸治豐,縆幅道義,鉤深于經(jīng)史,抵御于理化也。詩人主客圖
高古奧逸主:孟云卿……入室六人:李賀、杜牧、李馀、劉猛、李涉、胡幽貞。新唐書本傳
牧于詩,情致豪邁,人號為“小杜”以別杜甫云。郡齋讀書志
牧善屬文,剛直有奇節(jié),敢論列大事.指陳利病。為詩情致豪邁,人號“小杜”。直齋書錄解題
牧才高,俊邁不羈,其詩豪而艷,有氣概,非晚唐人所能及也。風月堂詩話
杜牧之風味極不淺,但詩律少嚴;其屬辭比事殊不精致,然時有自得為可喜也。《蔡百衲詩評》
杜牧之詩風調(diào)高華,片言不俗,有類新及第少年,略無少退藏處,固難求一唱而三嘆也。《臞翁詩評》
杜牧之如銅丸走坂,駿馬注坡。瀛奎律髓
郊、島、元、白下世之后,張祜、趙嘏諸人皆不及牧之,蓋頗能用老杜句律,自為翹楚,不卑卑于晚唐之酸楚湊砌也。《唐詩品》
牧之鄠社遺風,名家遠紹。其詩含思悲凄,流情感慨,下語精切,含聲圓整,而抑揚頓挫之節(jié)尤其所長。然以時風委靡,獨持拗峭,雖云矯其流弊,而持情亦巧。或者比之許渾,兩人之作,南北異調(diào),了了可辨,豈風氣囿諸情性,不能自達干中聲者乎?初席先輩,西北居多,而含宮調(diào)徵,各諧其節(jié),未有如牧之者。升庵詩話
律詩至晚唐,李義山而下,唯杜牧之為最,宋人評其詩豪而艷,宕而麗,于律詩中特寓拗峭,以矯時弊,信然。《騷壇秘語》
(牧之)主才,氣俊思活。詩藪
唐音癸簽中唐絕,如劉長卿、韓翃、李益、劉禹錫,尚多可諷詠。晚唐則李義山、溫庭筠、杜牧、許渾、鄭谷,然途軌紛出,漸入宋、元。多歧亡羊,信哉!
杜牧之門第既高,神穎復雋,感慨時事,條劃率中機宜,居然具宰相作略?!阅林?,詩人擅經(jīng)國譽望者概少,唐人材益寥落不振矣。《詩源辨體》
杜牧才力或優(yōu)于渾,然奇僻處多出于元和。五七言古恣意奇僻,且多失體裁,不能如韓之工美,援引議論處益多以文為詩矣。其仄韻亦多上、去二聲雜用。《詩源辨體》
杜牧亦尚奇尚意而又以老硬為主,實僻澀怪惡也。宋人之法多出于此。《詩源辨體》
杜牧七存律出意雖深,而造語實僻。《唐音審體》
樊川筆健調(diào)響,而絕少全璧。如《甲雁》詩前半絕唱,而后幅殊劣,豈非恨事。《唐詩別裁》
晚唐詩多柔靡,牧之以拗峭矯之。人謂之“小杜”,以別于少陵。配以義山,時亦稱“李杜”。甌北詩話
杜牧之作詩,恐流于平弱,故措詞必拗峭,立意必奇辟,多作翻案語,無一平正者。方岳《深雪偶談》所謂“好為議論,大概出奇立異,以自見其長”也。《四庫全書總目》
牧詩冶蕩甚于元、白,其風格則實出元、白之上。《雨村詩話》
杜牧之詩輕倩秀艷,在唐賢中另是一種筆意。故學詩者不讀小杜,詩必不韻。北江詩話
中唐以后,小杜才識,亦非人所能及。文章則有經(jīng)濟,古近體詩則有氣勢,倘分其所長,亦足以了數(shù)子。宜其薄視元、白諸人也!北江詩話
杜牧之與韓、柳、元、白同時,而文不同韓、柳,詩不同元、白,復能于四家外,詩文皆別成一家,可云特立獨行之士矣!石洲詩話
樊川真色真韻,殆欲吞吐中晚千萬篇,正亦何必效杜哉!《讀雪山房唐詩序例》
杜紫微天才橫逸,有太白之風,而時出入于夢得。七言絕句一體,殆尤專長。觀玉溪生“高樓風雨”云云,傾倒之者至矣。《唐七律雋》
元、白而下,牧之較有氣骨,然七律多隨筆而出,于鍛煉之功殊缺也,實開宋人生澀一派。宋人評其詩豪而艷、宕而麗……蓋以氣味相近故也。雖與熟滑卑調(diào)不同,而初盛典型蕩然矣。曾國藩《大潛山房詩題語》
山谷學杜公,七律專以單行之氣,運于偶句之中。東坡學太白,則以長古之氣,運于律句之中。樊川七律,亦有一種單行票姚之氣。余嘗謂小杜、蘇、黃,皆豪士而有俠客之風者。《東目館詩見》
牧之五言浩灝,卻仍是白描。雖題詠好異于人,而識解既大,風調(diào)高華,筆如轆轤,亦無懈可擊。熟于軍計,洞知形勢,故其議論利弊,胸開眼大。發(fā)于吟詠,焉得無寄托?數(shù)詩人治才,牧之實第一。誠齋曰:“不是樊川珠玉句,日長淡殺個衰翁。”亦謂其味耐尋也。三唐詩品
其出與元、白同源,古風愈況,時傷浮露,無復春容。律詩、絕句情韻覃淵,足以方駕龍標,囊括溫、李。《瓶粟齋詩話》
晚唐唯小杜詩縱橫排宕,得大家體勢。其詩大抵取材漢賦,而極于騷,遺詞用字,絕不沿襲六朝人語,所謂“高摘屈宋艷,濃熏班馬香”者,可以知其祇響矣。獨是才多為患,其性又能剛而不能柔,遂未能一洗凌雜粗悍之病。《詩學淵源》
其詩情致豪邊,而造語精密,不落粗疏。七言歌行,風調(diào)尤勝,唯古詩聲調(diào)未化耳。